何源胜
我可以当它是从唐朝爬来的,也可以当它是一个书写怪异的词语,被立春过后的风,吹落在了树的枝干上。
树正在蓄势发芽,里面奔跑着血液一样的爱情。忧伤和美丽都已经不是秘密,芽包里面的内容已经准备喷薄,去涂写春天的故事。
但这个谜底至少要等我调整呼吸后才可以发表。
其实我是知道答案的。无非就是花开枝头,无非就是绿占满树,无非就是清风白云,无非就是很多赞赏。
也有我喜欢的风筝。但我不需要赞赏,我只是喜欢在这样的氛围中和你宁静的呼吸。这样的宁静只希望由一只蜗牛来打扰。
蜗牛或许明白,也或许不明白,它正在爬行的树多像我的人生。
我当然愿意将根须扎得再深点,去与你充分的接触,从底层吸收到的养分是最有营养的。我也愿意将我的红花绿叶无偿的拿出来,交给这个季节,交给你的目光,在这个季节中成为最抒情的颜色。
或许你不会停下来,也或许你不再前进。但不管怎么说,你背负的壳多像一个标点符号,刚好停靠在我春意盎然的文章里。
文章婉约而大气,一只蜗牛是文眼。
最后,我多想告诉你,其实我是多么的美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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