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源胜
背景是一片雪地。
雪地里,有个女人放肆的奔跑,脚踩着雪地上,踩出银铃般的笑声。今天,她要把自己当作女人,也要把自己当作鸟。天空没有鸟,鸟被冷藏起来;鸟声也没有,也被冷藏起来。四处可以听到水声,水声是画面的主旋律。阳光丰富四溢,有节奏的拍打水面。雪山在想象中雪崩,排山倒海。
我注视着海子,也注视了她的眼睛。沉下去的,是故事里的故事,故事有翠蓝的颜色。翠蓝是我喜欢的,深层次的喜欢。我知道女人的爱情需要童话来注解,需要雪来装饰,还需要一段伤心的离别来记恨。
她仰望雪山,盖上了眼睫毛。满山的绿色便被透析出来,还原了山的本来面目。这个奔跑的女人,在我眼前也展示了她的本来性情。
一切都没有固定的格式。
颜色,随着天气在变化;面容,随着岁月在变化。雪,说融化就融化了。我知道若干年后,或许她不能再如此的奔跑了。如今,对于那些蓝,一想起来我就想哭。
很想问你:雪是从哪儿来的?雪不会说话。但我知道雪可以变成无数个文字,要记住眼前的一切,包括那个雪地里奔跑的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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