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 党正慧
大院东面一道墙长20米,高5米,显得高大魁梧,西面一道墙长15米高三米。显得修长婀娜,西面的墙管东面的墙叫大哥,东面的墙叫西面的墙叫小妹。这两墙平时都睡觉,只有在月圆之夜的子时,两人才苏醒。
“大哥,大哥,该醒了!”西小妹醒了,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叫东面的墙。
“春眠不觉晓,小妹老是吵,前天衣服揭,今天贴多少?”东大哥伸个懒腰问道。
“闷骚男人还吟诗!”西小妹嘲笑道。
“哇,你身上也换了衣服!”东大哥发现原来贴在身上的红色的标语换成了白底黑子的文章。
西小妹道:“有啥稀奇的,你身上不是也换了。”两道墙各自看不见自己身上贴的东西,平时都是对方发现,并给对方朗读贴在身上的内容。
“燥热!”西小妹喃喃道。
“喂,别解扣子!”东大哥从没有听西小妹说过热,一说热,他就想到某年某月的夜晚,一个女士说了声热,就解开了上衣的扣子靠在他身上,让他着急了一晚上。
“别想好事,你西姐的身材,春风路的黄大哥朝思梦想三年另六个月也没给他展现一点。
西小妹说的黄大哥是春风路专门贴失物招领,招聘,藏着陷阱的代孕广告的墙面。
“我也有点热”东大哥低声道。
“少跟风!”西小妹道;“我热是今天看我的人多。”
“看我的人一样多!”东大哥道。
“很奇怪,过去的标语就没人站着看一眼。”“所以即使夏天也冷得打颤”
“东大哥,你给我读读我身上贴的啥!”西小妹求人的时候声音很嗲。
东大哥道:“你不嗲要死人啊!”
西小妹笑道:“好哥哥,你快读!”
“再嗲,老子给用川普读。”东大哥白着眼道。
东大哥的川普话会让牦牛身上都会起鸡皮疙瘩,更不用说人。西小妹最怕川普,老老实实的说道:“请你朗读。”
东大哥大声读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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